他的财,往往是给一些商户行以“小方便”得来的,b如本县的苏家,便是他的大客户。
但他通过各种渠道得到的财也没被他私藏,全被他拿去疏通官路了。剩下来的五百两,是他攒了半辈子的棺材本。
结果日防夜防,家贼难防,他一个不注意,竟被那不孝子偷了去讨好什麽劳什子花魁!
“要是那小子给了别的人,我也好威b恐吓地讨回来。给了个有名气的花魁,我哪有那个脸去讨!”
韩县令越想越气,他对韩大道:“一会儿等那个贼小子回来,你让他跪在外面。至於那个韩五,两条腿都给我打断,就在那个不孝子旁边动手!”
“是。”韩大眼神闪烁了起来,韩五可是他的亲侄子,待会下手可得轻些。
就在这时,屋外忽然一阵喧嚣,听声音,似乎是少爷回来了。
韩大走出一看,果然是韩璧回来了,只不过他的身上被包了好多层沾血的伤布,脸上还肿起一块来。
至於韩五,脸上也被打得又红又肿。
韩大一惊,知道出事了,他没有拦着y闯韩县令屋子的韩璧,反倒是眼神示意了韩五,让他留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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