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平抖了抖肩膀,不假思索:“卯正二刻(六点半),要是不点卯,我能睡到午时。”
整麽冷的天,脑袋有坑的才想出来浪。
李易闻言微笑道:“你有公职在身,尚且卯正二刻起床,现在初春天气那麽冷,务农的农人卯时末都未必起床。那个青皮麻二卯时一刻就醒了,还顺便发现了Si者,岂不奇怪?”
楚平合掌一拍,眼睛一亮:“着啊!是这个理儿!他起这麽早作甚?除非……心里有鬼!”
“虽然表面上如此,但我还有个疑惑。”李易斟酌一番,忽又说道,“如果这个麻二行了凶,他何必报案?”
现在可不b後世有监控什麽的,晚上劫财杀人这种情况,因为凶手和Si者没有必然的联系,所以凶手很难被捉到。
因此,凶手向衙门报案这种贼喊捉贼的行为,实在是愚蠢至极。
“唉!”楚平却道,“这有什麽值得疑惑的?前不久县令亲自下的令,说是发现了命案报於衙门,能得二十文钱的赏。这麻二必是贪图Si者银钱行了凶,又想要衙门的赏才报的案!”
“竟是这般,那倒是合乎逻辑了。”李易抿了抿唇,说道,“不过,也只是暂且说这麻二有重大嫌疑,具T如何还需要仔细审看。”
“嗯嗯。”楚平虽答应着,目光却是闪烁,他已做好了捉麻二入狱的打算。
这麻二平日里就没做过好事,藉此收拾了这混蛋,自己还能借此上位捕头,一箭双鵰,岂不美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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