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裕抹了把冷汗:“没有没有,一件玩物而已,呵呵,呵呵。”
林不舒的声音适时响起:“原来二位兄长这般想见风姑娘啊,我原以为只有韩兄是想见风姑娘的。”
韩璧闻言大怒,拍案而起:“好啊!好啊!我原以为你们都是应我之邀来陪我耍的,哈哈,原来都是来耍我的!”
薛琮摆摆手:“韩兄何出此言?我们来会花魁,自然要遵从花魁的意愿,若风姑娘欢喜韩兄的礼物,我们未必会被召去相见,何苦发怒呢?”
韩璧说不过他,只得坐下大口喝闷酒。
苏裕大感喜乐,他不悦这韩璧好久了,要不是他身处平棘县,家中生意还需韩县令关照,他早就上去给这韩璧几个大耳刮子了。
柳河默默听完了这些人的争吵,x膛缓缓直起。
李易不知他哪来的自信,好笑问道:“子微是觉得自己能见花魁嘛?”
柳河低声笑道:“自然!这些凡夫俗子只知赠送俗物,何曾了解过风姑娘的内心?风姑娘乃天人,根本不会在乎这些身外之物,要不然她岂会说‘身上的一粒尘亦可’这样的话?她要的是知己,要的是关怀,要的恰是愚弟这种人!”
李易忍俊不禁,总有一些人,明明那麽普通,却又那麽自信!
柳河见李易不以为然,对李易不由轻视几分。方才他也瞥了李易所书的东西一眼,他原本还以为是什麽佳句,却不料竟是根本不合韵律的一句闲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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