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把他送到医院就回来,从此往后,我与赵晋不再有任何关系,他不是我的徒弟,我也不再是他的师父。”白沐樊闭着双眼,艰难地说出最后一句话,便离开了厢房。
他终究没狠心直接将赵晋丢在这里,而是让其他弟子送对方去医院,对他来说,做到这一步,算是仁至义尽了。
周阳却依稀看到了对方离开时眼角的泪痕。
白沐樊离开后,弟子们面面相觑,不敢违背师命,他们多是孤儿,或者是白氏一族的族人,太清楚师父白沐樊的行事风格,此时也只能按照对方的话去做。
师父从来都是个刚正不阿的人,难道大师兄真的做了什么有辱师门的事情?否则又怎么惹得师父做出这样的决定,所有弟子不得不这样去想。
“大师兄,得罪了。”师兄弟们告罪一声,七手八脚将躺着的赵晋架起。
“放开我….放开我….”赵晋此时声嘶力竭地喊道。
可他现在沦为废人一个,哪里还能动弹半分,只能任由原本的师兄弟们将自己架着离开床榻。
挣扎了一会儿,赵晋见没有任何作用,只能作罢,被架着经过周阳跟白小柔时,忽然用着怨毒的目光看向两人,“呵呵,哈哈,呵呵,哈哈….”
赵晋神经质地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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