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湛俯身,吻她的耳垂和脖颈,“别什么,宝贝,叫我阿湛。”
慕烟心头一颤,阿湛,她Ai的阿湛。可是,眼前,这个和她在床上密切纠缠的人还是五年前的阿湛嘛。
不是的,她再也不要踏入那个深渊,她会下坠,会窒息。
黎湛见她还是不说话,掐住她的腰将她往上一提,双手径直分开她的双腿,紧紧按住扭捏不安的她,埋头下去。
慕烟还来不及逃,他粗粝灵巧的舌头便已搅弄起了花蒂。
黎湛知道她不是0的T质,所以这里才是他的战场。这世上,只有他,才能给她最极致的快乐。
柔软的舌尖肆意挑逗,sU麻感在四肢百骸震颤,慕烟的腰腹忍不住抬起,又被他按下。
“不要了,别弄了,太......”
“太什么?宝贝,叫给我听。”黎湛舌尖往下,抵进深处,愈发地猖狂起来。又分出两只手,抚上了她雪白浑圆的r。
手里的充实感是真实的。
黎湛眼神一黯,想起许多年前。他们在北Ai尔兰的那个冬天。他从小就Ai爬雪山,登顶给予他枯燥无聊的人生最大的成就感。可认识她之后,他才发现,这世上没有一座雪山能b她的雪山更令他着迷。
两座高高隆起的雪峰是无暇的,除了峰顶之上的一抹霞sE,可Ai无b,会在他的Ai抚之下,从柔软变得坚y。还有峰谷往下,平坦的原野,然后是幽林和花谷,一切都如此旖旎迷人,叫他剧烈地欢喜和疼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