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生在黎家,从小到大,人为的“意外”总是高于真实的意外。车祸的幕后,是黎氏蒂固的烂根,一日不拔除,黎氏这棵大树将摇摇yu坠,而自己,也必定永无宁日。
黎家是老来得子,父母早已年过半百,力不从心。他昏迷这几年,在黎氏集团的一切早已被架空。
集团里的老油条最是看不起他,“纵然他在艺术界声名鹊起,但商场如战场,他一个毛头小子能担负起黎氏几千人的前途吗?”
绘画是他成长里唯一的净土,他温和但并不软弱,藏锋于鞘的人,出刃之日,必定见血。
仅仅一年,黎湛启用新人,收回GU份,重掌黎氏。
商业王朝的更迭,至此落幕。
那段日子,无数个白天,他强迫自己暂时放下她,将一颗柔软的心变得坚y凛冽。可每当夜晚来临,面对公寓里满地的月光,他忽然就失去了所有盔甲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幸好,他终于得以喘息,得以回到她身边。
酒店床上。
“可是我一回来你就说不要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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