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榷道:“我可助殿下平四海镇八方,待事成之后,我只需殿下降一道旨。”
溪岚问:“是何旨意?”
“西域王室无视民间疾苦,极尽靡道,1N无度,近来藏王崩逝,诸王子又穷兵黩武自相残杀,致使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,民穷财尽,哀鸿遍野……所以乱定之后,我想请殿下下旨,革去西域王室和贵族的地位,废除农田奴役制,废除西域男子继承制,每户家中一律仅有nV子才能继承家产,废除婚姻,恢复走配制,废除父姓,一律尊母姓,以往那些针对nV子的枷锁全部解开并套还给男子身上,以及为了维持西域安定,每户仅能产一口男胎以留繁衍,毕竟这种东西,生越多世道就越乱nV人就越苦,抗以上旨者我有权施以严惩,手段不计,生Si不论,殿下准许否?”
“你这是想我替你背负骂名啊。”溪岚道。
“骂名换帝位,如此合算之事,殿下岂有推拒之理?”
二人僵持,一个不回应,一个g等着,双方都不想退让一步,颜倾辞解围道:“前面几条都再合理不过,只是这每户仅能生一个男胎……怕是不好C控,谁能阻得了生nV生男呢?”
商榷冷笑道:“这还不好办?溢出的男胎,宰了作饲料便是了,初生的东西还没有自我意识,本就与胎盘无异,用作牲畜口粮,也算物尽其用。”
颜倾辞额间冒汗,也被眼前这年纪不大心却狠毒的小活佛给惊住了,明明是战场地狱里爬出来过的人,没理由会被小娃娃口中三言两语并未付诸实践的描绘给唬住,大抵还是因为对方的名头,往生渡者,邪佛商榷,西域几大绝世高僧加起来都打之不过的对手,番佛界真正的主宰,拥有连王室都撼动不了的至尊地位之人。惊讶的同时,不免觉得好笑,这样一个位高权重只手遮天之人,竟也会怕世人的三言两语。
“未免太过残忍。”溪岚道。
“残忍么?也许吧。可是自我习武以来,就领悟了一个道理——万物有衡,儿时我还在中洲时,就目睹过不少溺nV婴的案子,怎么偏他们做得我就做不得?有人溺nV婴,自然就要有人毙男婴,此为‘衡’,不然坏了天平,天道可是要降罚的。”小活佛双手合十,食指抵在唇间,嘴角无情,双目狡黠,她诵念道,“我佛慈悲,定不会愿天道失衡。”
溪岚听得些许心动,想起自己的仁义旗号,还是拒绝了她。不过虽未与她达成共识,却也未将她的这一举措否决到泥地里,只道是C之过急、不合时宜。
“看来公主殿下不愿与我为伍呢。”确认溪岚主意,商榷面上浅笑,心中却不快,yu离去,忽从草丛里跳出三人,左右两人头戴J冠帽、手拿法器金刚杵,当中一人头戴莲花帽、身披人皮袈裟,项上挂两条念珠,一条由108块人骨所制,一条由上好JiNg铁打造,光瞧着分量就不轻,这人竟脖子都不垂一下,可见颈功了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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