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口,声音都有些说不出的沙哑,问道:“你确定那个小男孩是他吗?”
商鹿想也不想便回答:“那段时间只有他来家里了,而且我问过他,他没否认。”
当天,宾客们都在讨论商岸的葬礼结束后发生了两件怪事。
迟家小少爷和姜家的小少爷,两家宝贝似的独苗苗在院子里大打出手。
这其中还有迟父的功劳,因为他发现自己儿子在打架上绝对稳赢,便拦住了想要劝架的其它人,严肃道:“姜家的人不在这里,小辈的事我们插手倒是像我们迟家欺负人。”
所以最后,姜亦鼻青脸肿已经快没个人样,而迟宴只是在揍姜亦的时候打偏了一拳,手背被石头划破了道口子,除此之外什么事也没有。
正当所有的宾客们都以为这场“热闹”看完了之后,却突然又听见楼上传来了哀嚎声。
随即,两个二十多岁的男人都捂着脸跑了下来,一边跑一边喊道:“商慕!商慕疯了!”
过了两分钟。
商慕和另一个同样脸上已经挂彩走路一瘸一拐的少年一起下了楼,当然他自己看起来也很狼狈,没好到哪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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