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来没有给过她想要的回应,一次也没有。
这两句话已然快变成了他的梦魇。
迟宴坦然回答:“腿上裹个绷带,假装骨折去医务室对着医生演戏。”
商鹿坐在了椅子上,这次轮到迟宴半弯着腰看着她了。
宋泽谦也没睡,而是秒回。
商鹿说着,又给自己拆了一瓶牛奶,正想要喝的时候却被迟宴握住了手腕。
“问这种无聊的废话做什么?要怪就怪你这张脸和你的母亲毫无相似之处。”商父回答这话时神色冷漠,有几分厌恶看着自己的儿子:“作为哥哥教育妹妹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妹妹犯错你受到一点惩罚也是应该的,这才能让你更好的记住教训。”
她居然没法反驳。
迟宴非常理所当然回答:“擦手。”
父亲含泪点头答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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