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宴有些别扭地回答道:“高中时候我给你买过几次止痛药。”
而保安亭没有人,学校的大门已经关上。
商父被他这种反抗对举动气得猛烈咳嗽起来,单手支撑在桌面上,弯着腰,似要把肺都快咳出来了。
那个时候她没什么朋友,还以为是什么好心的女同学偷偷给她的,却没想到居然是迟宴。
商鹿觉得奇怪:“你是以什么理由从医务室开到的止痛药?”
“嗯。”迟宴应了一声,看起来倒不是很在意这个插曲的模样,他将食指举起仔细看了看商鹿留下的牙印,夸赞道:“你牙口倒是挺好。”
商鹿微愣。
眼前是被手掌挡住的一片黑。
迟宴看起来也是熬了个大夜,头发难得乱糟糟的,被压得翘起,嘴里叼着个牙刷,微眯着眼看她,问道:“……你家还是我家?”
【幺女人设和我之前演的角色会不会有点接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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