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遭受的是身体上的疼痛,而她经历的是心理上的摧残。
“搞没搞错啊大小姐。”迟宴将热牛奶放在了商鹿面前,有些不太敢看她眼睛,语气尽量理直气壮回答:“我当时可是个手下有一群小弟的中二少年,校霸你懂不懂?做这种事很不符合人设的好吗?”
商慕又想起了上一次见面。
那时候她想逃跑,却又根本不敢轻举妄动。
迟宴陪她对着剧本,男人轻佻的声音响起,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慵懒念着台词,倒是格外好听。
“他不过是个老畜生罢了,别害怕他。他会死的,一定会。”
“在乎那个家做什么,那种地方根本就不是家。”
可两道声音却似乎在这一刻重叠。
于是迟宴没有回应这句话,而是道:“赶紧吃饭吧,吃完陪你对戏。”
接过剧本之后,他翻看了几页,便直接道:“可以,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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