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这并没有用。
少顷,楚含辞松开了手上的动作。转身离去,只留下一句,“那今晚就他侍寝吧。”
&殿内的人旋即恭送nV帝离开,“倒是个有手段的……”一时间公子、太监们议论纷纷,虽是低声细语,但那话语中隐含地意思却异常羞辱人。宋沐竹听不下去,转身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。
没事,我只要不配合、不主动,也许就能让她厌弃。宋沐竹呆坐在竹林旁的小凉亭里,漫不经心地想。
月光如流水般流淌在青石路上,秋风带走片片枯叶,无端增添了几分凉意。
宋沐竹却只觉得自己热,天刚擦黑,一群太监闯进自己的偏殿,“请”他侍寝,还给他灌下了两碗黑黝黝的药,一碗,一碗避孕。他用力咬着舌尖,竭力保持着清醒,视线却越发模糊。未央g0ng内灯火通明,跳动的烛火不时发出一两声轻微的爆裂声,楚含辞坐在烛光下看奏折,时不时用朱砂笔做批注,很是认真,似是完全忘了他这个人。
宋沐竹莫名觉得委屈,药效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强,他的嘴被严严实实地堵住,发不出一丝声音,那人却还在看奏折。反绑的手因为血气不足开始发麻,身下那孽物还在不安分地跳动着,宋沐竹觉得自己要炸开了,眼尾急得发红,无处疏解。
下身不受控制开始磨蹭、抖动,纤细的腰身不停起伏着,却还是得不到解脱。尽管JiNg神上他无b厌弃自己,但他还是渴望有个人能来抚慰他。
“嗯……哈啊……”小小的声音在空荡的g0ng殿中飘着,带着点微微的沙哑,很是撩人。
楚含辞清楚殿中还有一个人存在,她并不在意。处理完政事后,她才施舍了半分眼神给那人。看到他清秀的脸上布满红霞,眼尾被泪痕浸Sh,楚含辞眸sE加深了,男子看上去年纪不大,身形也甚是清瘦,她似乎没有尝过这种类型的。
许是第一次侍寝,她一靠近,他就紧张得抖了好几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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