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了。
终究是晚了。
那年十八的生日是千野最不愿意面对的噩梦,他永远记得泡脚盆的木质材料从手中滑落的感觉,也记得临走前外婆硬生生支撑着身子骨送自己到门口。
温暖床上躺着不温暖的人。
抓住对方已经瘦得不成样子的手,千野跟个娘们儿一样哭了出来......
他明明已经跟老板说好了要生日蛋糕。
明明已经买好了半只烤鸭。
明明......
可什么也来不及了。
走的人总是不会说出再见,生活里都是这个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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