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知道。
在许久后的某一天。
查理斯把自己的发型重新梳得和以前一样,穿上那套褶皱老旧的西装,带着一首新创作的曲谱走回了歌剧院。
当时所有人都认为查理斯表演的还是搞笑节目......
抱着打趣的心思准备欣赏接下来的表演。
可是。
自查理斯将第一个音符认真按下以后。
在他指间噼里啪啦流转的旋律,无不让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吃惊......
因为那不是查理斯的水平。
曲子中透露出浓厚的哀伤感,似乎具有某种特殊魔力,飘进他们的耳膜,最后流进他们的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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