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医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被某种力量禁锢住了一般,连动上一根手指头的动作都无法做到。
“这是什么……”
他还想说些什么。
但女人的菜刀已经来到了他的脖子。
随即如同切豆腐般直接把他的脑袋给削了下来……
结白的雪面。
撒上了一层红色斑点。
如同颜料打翻。
将女人的脚下染得猩红……
她俯视着校医的头颅,口中仿佛惋惜着念叨道:“你为什么,要说谎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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