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妻子的整个孕期,虽然也有过各种各样的小担心,但一直认为一切皆在自己掌握中的冷峻终于在这一刻,从思维到意识整个儿崩掉了。
冷兵原来不抽烟,但从上回离婚后就有了烟瘾,最近跟梅霜闹的不愉快,俩人又分室而居,就又染上烟瘾了,本来也想看看孩子的,可一听冷梅这也说,也就不往前凑了。
她还有两个月的时间,她得给嘟嘟喂奶,但也必须恢复形体,登上舞台!
转眼快满月了,陈思雨被拘在床上将近一个月,连澡都没洗过,迫不及待让冷峻烧了水,在洗澡,正好天儿好,梅霜把小宝宝抱到了院子里,在晒太阳。
“同志你快推呀,产室是无菌环境,我们要关门了!”护士催促说。
他们都老了,但梅霜因为瘦,皱纹更深,也更显得老相一点,这一个月子她不但皱纹更多,头发也花白了不少,显然是累坏了。
“有点热,这被子太厚了。”陈思雨说。
“给我抱抱吧,就一分钟。”冷兵再说。
梅霜也觉得纳闷儿:“当初我生你姐,光疼就足足疼了两天,思雨倒好,才说觉得疼,刚进医院,医生就说能生了。”又说:“快了好啊,少挨些疼。”
可恰是那种婴儿奶兮兮的哼声,就会惹得人们想团着她,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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