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理解错了:“同志,您该不会重男轻女,听说是女儿就不高兴了吧。”
她通身红红的,闭着眼睛,蜷缩在襁褓里,虽然没有画报里的婴儿好看,但她是那么可爱,当他轻轻抱起她,她睁了一下眼睛,轻轻哼了一声,把脑袋往他这边蜷了蜷,冷峻有一种感觉是,孩子,有这一个就够了,如果有两个,他是无法再把爱给予另一个的。
梅霜很不情愿的递给丈夫:“就一分钟,哎呀你不是很忙的嘛,忙你的去吧。”
她有那么多华丽的裙子,每天换一件,跟那片苍凉,昏黄的土地格格不入。
陈思雨和孩子睡床,梅霜打地铺,冷峻则是只要孩子一有动静就过来帮忙。
张寡妇是会带娃,但她还是老旧的那一套,给婴儿揩粑粑擦屁屁,手上动作甚至都做不到像冷峻一样轻,反而梅霜,毕竟才刚刚学过,包襁褓,换尿布,冲奶粉,做的比冷峻还要顺手。
梅霜推丈夫的肩膀:“头抬高一点,你口水都要溅我孙女额头上啦。”
“她好香啊,我刷过牙的,我可以亲一下吧?”冷兵问。
于陈思雨来说,这个月子坐的很轻松,夜里虽然吵闹,但她可以不用起来,就可以保证睡眠,休养元气。
因为是算好的预产期,冷峻给自己请了半个月的假,准备值完这个夜班就安心回家,陪妻子待产的,但孩子偏偏就在这天晚上发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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