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个舞者,一生的心愿是登台跳舞,曾经跟白山好,是因为他答应她,会让徐莉回家,让她挑大梁来跳《白毛女》。后来委身金部长,是因为想跳《天鹅湖》,跳《梁祝》。
那是一只这年头比较稀有的棉布袋子,陈思雨低头的功夫,已经看到了,里面有一双小羊皮的白皮鞋,还有……她定晴一看,是一批的确良,而且还是米白色。
曾经,她在他们身上寄予了满满的希望,觉得他们是男人,他们肯定能帮她搞定别的舞者,然后把她捧上舞台,让她能在舞台上翩翩起舞。
当然,吴小婉脏了,他也不想再要了,他准备重新捧一个十六七岁,干干净净的小姑娘,既捧她登台,也跟她结婚,从此,他要过一种全新的人生。
她可算是看透了,呸,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。
刚到门口,陈思雨就听到梅老司令重重一声叹息。
正好这时梅霜也出来了,看到相机,饶是她不怎么聪明,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,伸手就来拿相机:“思雨,快拿来,交给王司令。”
冷梅解释说:“二号首长坚持要上《梁祝》,但上面还有不同声音,认为还是该上演我们的传统样板戏,爷爷也认为《梁祝》更好,但不知道对方会带什么剧目来公演,我们的节目应该是与之相对应的,不知道《梁祝》到底行不行,你是唯一去过法蓝西的芭蕾演员,你认为他们会带什么剧来?”
但冷峻挑的豆米色,不会太白太出挑,是一种非常柔和的白,是陈思雨一看就喜欢的颜色。
话说,白山也算有心机了,他爸,他姑最近都调回来了,因为都没工作可干了,于思想部看的特别重要,都在帮他出谋划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