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就是集体婚礼了。
难道说因为总是疼,爱人已经不喜欢他了,也不喜欢那种事了?
后勤处的同志说:“搪瓷嘛,早晚要掉漆的,使着用呗。”
“换一个吧。”冷峻坚持。
吸鼻子,苏爱党说:“我管他牵谁,这婚我都懒得结了我。”
人生苦短,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听领导冗长的发言和喝酒划拳上呢。
另一边,一竖列的军人站成一排。
但他发现了,谈恋爱他或者比不过高大光,但生活经验比他足多了。
目送毛团离去,陈思雨摇摇男朋友,哦不,爱人的手,说:“走吧,回家我给你熬点粥,再炒个青菜,也不要你洗碗,今天晚上我也不会欺负你的,你就好好休息一晚上吧。”
显然,冷峻为了步入婚姻,已经准备了很久了,准备得特别充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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