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峻冷冷盯着他,说:“我目前还不知道你具体是怎么赚钱的,但我肯定能找到,告诉你这帮知青兄弟们,嘴巴放干净点,不要侮辱女同志,你们这种行为在部队上,是要关禁闭的。”
远远碰到几个女知青,看看陈思雨就心里发酸,因为她们一看年龄就不大,但一个个都糙红着脸,头发枯黄,普遍有一种死气沉沉的老态。
目前的部队是这样,文盲型的退到支援边疆建设,有文化的就留在部队。
冷峻又说:“搞点酒喷在梁上吧,隔三岔五喷一喷,蝙蝠就不来了。”
冯大钢似笑非笑,说:“我没开玩笑呀,我经常把敌敌畏当饮料喝,但它也没毒死我呀。”
但他好像在尝试过之后愈发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终于,他挪到了属于自己这张床的沿边上,离女朋友特别近。
“我关不了你的禁闭,但我会揍你,揍到你闭嘴为止。”冷峻说。
马场长应该军转不久,显然不太懂农业,说:“咱这儿没酒厂,商店里也不让卖酒,我们要吃酒,都是到八十公里以外的军囤农场打散篓子来解馋的,我马上派人去买吧。”
果然,马场长讪笑:“我十三就当兵了,扫盲班上过,但自己太笨读不进去,字确实不认识,但我干活儿有力气,耕田种地收麦子,我是一把好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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