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像她这种出生在和平年代的孩子,电台发报机什么的,见都没见过,就更没有那种觉悟和意识了。
如果是在将来,政策宽松,民生安定的时候,一本突然出现的书,陈思雨可能疑惑一下也就罢了,但年代不同,而且今天梅霜才被人举报过。
但陈思雨更觉好玩了:“所以你是专门蹲守着时间给我打的电话?”
陈思雨听了两遍才知道真有人给自己打电话,遂接了起来:“喂?”
也有这种可能,不过程家人普遍脾气不好,陈思雨就不问了,自然,书的事,她也记在心里了。晚上躺到床上,她把那本莫名其妙多出来的《水浒传》翻开,就发现里面好些地方,字底下都有铅笔勾勒过的痕迹,但连在一起吧,却又判断不出来是什么意思,更像是随机画上去的。
但是回头一看,书架上有一套四大名著,整齐的排列着。
梅霜不是偏心眼,而是,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,在思考半天后,有了个非常清醒的认知。
而在中午进行完联合彩排后,就可以等着候场,上节目了。
虽然轩昂很快就擦干净了,但陈思雨依然觉得有股浓浓的鸡屎味儿。
本来冷梅就挺犹豫的,今儿碰上这么一出事,想了想,回家就把吴勇给拒绝了,并提了一下要求,让吴勇放冷峻回来过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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