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路星辞，在许多方面都差得太远了。
路星辞愣了愣。
要是学习成绩好一些，就算不能去一所大学，应该也能选择同一座城市。
路星辞拖着他的脸，唇边的弧度往下压了压：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发烧？”
段嘉衍看着被合上的书本，还不太能跟上这个节奏，路星辞的手指擦过他的脸颊，轻声道：“别学了，今天休息，嗯？”
段嘉衍双唇微张，面上显露出迟疑的神色。
段嘉衍茫然地看他一眼：“没有吧？我都好多年没发过烧了。”
“你不觉得头疼？”路星辞道：“你刚才揉了几次太阳穴。”
段嘉衍应了声，继续埋头写题。
“有一点儿疼，”段嘉衍握着笔：“我应该就是没睡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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