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嘉衍被他笑得没办法。
很舒服。
段嘉衍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：“我想离你近一些。”
他拉了拉段嘉衍的胳膊。在后者迷迷糊糊抬头时，用指腹抵住段嘉衍的下巴，仔细端详他的脸。
他想走到他的未来去。
段嘉衍沉默几秒，忽然没头没尾道：“其实我刚才有道题想问你。”
“好了，先别耍贫嘴。”路星辞看着他的样子，眸光柔和：“为什么突然这么努力？”
自从认识以来，段嘉衍下定决心的事情都会拼尽全力去做。
“我真的没事，”他反而笑了：“我放学再休息也是一样的。你要是实在不放心，我晚自习回宿舍行吗？”
等那群人的笑闹声远了，段嘉衍停下笔：“你不去打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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