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所以头也不回地离开，是因为不想让路星辞看见他现在的傻样。
“那是因为她喜欢你。”路星辞语速缓缓悠悠：“她要是不喜欢你，你肯定恨她恨得牙痒痒。”
路星辞目光下滑，声音柔和：“因为我喜欢你。”
就因为路星辞随口扯的一句压力大，不管真的假的，他们平日鼓励大家吃饭升旗都带着口袋笔记本的副校长，这会儿开始宣扬减压？
路星辞要是真被段嘉衍带偏了……
“我刚才，也不是觉得不高兴。”段嘉衍无意识地攥了攥手指，声音含糊：“我就是有点儿意外。”
他看着对方的背影，难得反思了一回，自己刚才的行为是不是有点浪荡。
段嘉衍听见蒋主任含着笑的声音：“这个事情，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，劳烦您亲自过来一趟了……”
等她的身影消失在了楼梯口，段嘉衍忍不住道：“你妈妈人真好。”
姜瑶看了他半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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