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问她为什么不回去,为什么不告诉他,为什么会来青丘,又为什么和虞陌举止亲密。所有的疑问全都按下不表,就只说了这么一句。
语气稀松平常得像在对她说,阿荛,别玩了,可以回家了。
这更让她感到无措。
“慢着。”虞陌知道指望不上素荛,主动上前一步,“你擅自闯入我的院子,又想带走我的人,也不问问我同不同意?”
这次白琚终于正眼看了过来,“剑灵一旦认主,除非主人身Si,否则无法取出,我劝你别在她身上打这种主意。”
“白琚神君既然什么都知道,那也该知道,那把剑对我来说只是可有可无。如果神君愿意帮我的忙,我自然也无需借助妖后之力。”
“我对狐族的派系之争不感兴趣。”
“神君不妨再考虑考虑?”虞陌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了素荛的头顶,“我可以保她留在青丘,好Si不如赖活,不是吗?”
虞陌的话说得不算明白,但也不是令人一头雾水的哑谜,别说白琚,就连素荛都听懂了。无非是白琚这次得了天君的命令来带她回去,回去等着她的多半是Si路一条,而虞陌愿意顶着开罪天君的压力把她留在青丘,让她可以多活过一些时日,以此与白琚谈条件。
素荛感到白琚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几分,但他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,他的唇线抿成一条,明显是一个向下的、不愉快的弧度,只不过一如既往地隐忍不发。
不仅是虞陌在等他回应,她也在等他回应。她在心里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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