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地睁开双眼的阿水,此时早晨的yAn光已经从屋外照S了进来,意识仍没有恢复清明的他不觉闭上了眼睛,还是身下冷冰冰的触感提醒他,他正躺在地板上。
他终於明白过来,昨天发生的事都是荒诞的梦境,细妹没有来过,他们也没有踰矩。
虽然只是一场了无痕迹的春梦,但带给阿水的震动远远超过了上次,他彷佛挨了一记闷棍,被打击得措手不及。怎麽可能呢?如果说做春梦对一个青春期的男孩子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,那麽那个对象可以是任何人,却绝不能是细妹。
只因为偶然中撞见细妹在换衣服,便对她产生了旖旎的遐思,他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自己荒唐得可笑,更不用说把视若亲妹妹的人当成y带里头那些nV主角一样,他觉得自己简直太龌龊、太可耻了。
即使只是X幻想,他也为自己曾有这样的想法深深感到羞愧,想都不行,想也有罪,他不愿意因此亵渎了细妹,更不想玷W了他们之间亲如手足的情谊。
阿水是真的狠狠地被冲击到了,受着良心谴责的他,自然不愿意在这敏感关头再和细妹见面,他觉得现阶段的自己,似乎还不能好好面对对方。原本想沉淀几天,平复下心情再去找细妹的他,却在此时接到了莲姨满怀歉意打来托付养nV的电话。
每每在阿水家避债的隔天,阿水都会替细妹编完头发才送她回家,开始的时候是莲姨要求的,之後也成了惯例,像是两人不言而喻的默契。
因为一向都是这麽做的,今次也不例外,只是阿水的反常表现,就连脑筋迟钝的细妹都察觉到了。她已经捕捉到好几次,只要阿水与她的目光交会,就会很慌张地错开眼神,一头雾水的她,想问又不敢问,於是也开始不自在起来。
更奇怪的是,一向手艺JiNg巧的阿水今日仿似失了灵,在她身後捣鼓了好久犹不见发辫成形,甚至不经意间扯了她的头发好几次。当她在心里记上正字的最後一笔时,终於忍不住出声抗议了。
「鑫淼哥哥,你小力点啦!你又弄痛我啦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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