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门外,傅岐左才终於停下脚步,一手cHa在口袋里,分不清是他的高傲或不屑,总而言之,程郁岑给他总结的四字是「生人勿近」。
壮阔的挑高门口处,白sE柱式仍是不变的雅致。
程郁岑越过了他,还是再三地朝他点头、弯腰。
今天一连串的事件都发生得无厘头,但她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那天傅岐左愿意载她一程,让她在时间内抵达急诊处。
「打扰了,谢谢。」她由衷地说了这麽句。
打从心底的由衷。
傅岐左微微颔首,没有回话。
程郁岑转身,抬起脚离去。
转身的那一瞬间,她帆布包上识别证写的那几字「观和医院护理师」和她的大头照从傅岐左的目光中如点水一般滑过。
他没有动,站在阶梯高处远目着那抹纤细的身影逐渐变小、离去。
警务处对百姓而言不是个好地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