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陆续收到了许多加油鼓励的消息，乔溪点开与裴叙的聊天框，时间停留在五月的末尾。
联考那天，乔溪穿了一件快到脚踝的长羽绒服，严严实实地把自己从头裹到脚，慢慢地在考生的大队伍中挪动着。
每走一步都会呼出一口白sE的雾气。
冰冷的考场，冻僵的双脚，感受不到知觉的手指。这就是乔溪有关考试的全部记忆。
走出考场时乔溪觉得自己都没办法完整的说出一句话，因为牙齿会止不住的轻颤。
c城分明没有雪，但鼻腔里全是雪的味道。
厚重的云层毫无生气地趴在城市上空，乔溪走到画室约定的集合地点，听见集训的同学都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考试的状态。
“乔溪，感觉怎么样？”有人拍着她的肩头问。
“还行，”乔溪x1了x1鼻子，缩着脖子说：“应该能过线。”
"给自己要求定高点，别只想着过线，万一能考个很好的成绩呢？全市前一百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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