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欢愉的顶峰,却又像是痛苦的谷底。
乔溪每一次0都会被这些相同的情绪裹挟一遍,就像水手会在暴风雨时被浪cHa0一遍又一遍拍打。
直到木船倾翻。
窗外的大雨没有丝毫停下的迹象。
裴叙的力道好像要将她拆碎一般,疯狂地侵略了她所有的领地,没有放过任何一处。
她无力地抓住裴叙的手臂,看见了上面膨胀的青筋。
时间被扭曲的无b漫长。
电流在脑海中变成烟花的那一霎那,裴叙抱着她一起在欢愉深海中颤栗,快感剥夺了大脑的所有空间,只留下了此刻的碎片。
乔溪想说话,吐出来的句子却断断续续,几近cH0U泣。
裴叙抚去她眼角的泪花,问:“怎么你还委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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