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的铁锈味越来越重,脸颊肿得他连张嘴都费力,喉头仿佛塞进了一团沾满血的棉花,让他无法出声。
他不明白妈妈此时的痛苦来源于哪里?
是痛苦哥哥的离世,还是痛苦离世的不是他?
亦或者都是。
“你是谁……”
妈妈面sE苍白,绝望脆弱的就像是一个单薄的幻象,随时都能在裴叙面前消散。
月亮出来了。
淡蓝sE的月光洒在了裴叙肩头,将他拖入深海。
他脸上的不安和恐惧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平静。
“我是阿年。”裴叙抬起头,弯起渗着血的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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