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是让他去碰别人身上的伤,倒像是有浑水猛兽要吃了他。沈佑拼命往回缩,一边疯狂地摇头,晨露似的泪花从他惊惶的眸中溢出。
沈吝笑一声,危险又带着点残忍的意味:“早就不疼了,哥哥若不信,戳进去看我喊不喊疼?”
“不…不!长离,你别!”
那空洞的伤口有如恶魔深渊,沈佑使出全身的力气将手往身后藏,却拧不过手腕上那只纤白有力的手。他上挑的狐狸眼如一汪永不枯竭的泉眼,流出无尽的慌张与忧伤。
是怀孕让情绪敏感多变的关系么?哥哥以前可一点儿都不Ai哭呀。
沈吝心头微涩,松开了手,去擦他的泪珠。
“呜呜…呜呜呜…”
沈佑被吓得不轻,倚在她怀中幽幽啜泣,柔顺的深紫sE罗衣在他不足掌宽的腰后摇曳。
是了,这两日也没见他再穿墨sE的衣衫,大概是觉得黑漆漆得过于严肃冷厉,不适合孕夫穿。
“哥哥。”沈吝踢了张板凳坐下,又将他揽坐到自己腿上,贴在耳侧轻声细语,“我都长这么大了,懂得保护自己的,别生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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