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她承认,克留科夫的招数成功了。记得那天阿列克谢随口问道过,是否有对动物毛发过敏的症状,大概是因为它。
“小可Ai,真乖——来让我看看你叫什么名字?”
刚用中文问完,米薇脑海里浮现出一句,俄罗斯的狗狗听不懂中文,她改口起来:“你叫什么名字呢……球球,你爸不要你了,你说该怎么办,要不你以后跟我姓,叫米球。”
时间推移,过去一个月了,连漫长的冬季也快进入真正的尾声,今天司机特意告诉她,有个人今天回来。
匆匆一瞥间,黑sE的瞳孔里映入一道身影,男人拥有着斯拉夫人普遍的面孔特征,高眉深目,眼神锐利。
“晚上好,克留科夫先生,这首歌听着和你很配。”可能为了缓解见面时的尴尬,她下意识补充说道,歌曲的旋律让人仿佛置身于某种世界模糊的忧伤,特意去看了眼歌名……你能听到我的心吗。
米薇不知道,她的脸颊被冻得微微泛红,睫毛扑朔如同蛾翅歇落在洁白的面容上,模样动人极了。
“晚上好,米薇。”伊戈尔的回复总是这样,冷冷淡淡,察觉不到他真正的情绪。
“你终于回来了,我们快一个月没见过面了,还以为你把我忘了,阿列克谢总跟我说,你工作很忙,我现在算是T会到了。”
……
无论怎样,内部装潢的风格无疑能反映房间主人的审美趣味,全木质家具,枝形的吊顶灯发出唯一的光源,直白地袒露着浸透黑暗般的神秘。地板铺满了深胡桃sE的地毯,半面墙壁都是珍藏版书籍,墙壁的画框里装裱着高纬度针叶林里的雪地,晚暮间的白桦林的油画,巨大的镂空地球仪落地摆件,JiNg细的手绘地图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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