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滔滔不绝的话语,脑海中闪过的感情骤然静止,针线缝合住曾经的每一张旧照片。
他松开了手,听从请求。
“我没有记仇,你破坏家族的弥撒仪式,呼喊的尼娜·卡芭耶娃,在教堂所做的一切,我都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尼娜·卡芭耶娃,刻骨铭心的名字。
“但你必须明白,在这个世界上,能让人产生愉悦感的事或物很少,我想珍惜得之不易的欢愉。至于反复破坏秩序,违背意志的蠢货,不值得任何一点怜惜。”
米薇认为自己太肤浅了,这些话居然会从这么一个长相Y郁,始终保持着冷漠态度的人口中说出。
她重复着绑架犯的动机,想珍惜得之不易的愉快。
转念抬起头,用对方熟悉的俄语发出声,语气很直白:“дурак蠢货。”
伊戈尔的手触碰到她的脸颊,指腹擦过唇角,眼神里总透着无机质的冷漠,眼前涉世不深的黑眸盛着简单纯粹,一向多疑的他也觉得反常。
蠢货,俄语词汇。
究竟在重复,还是故意而为。
米薇的唇瓣感受到的冰冷来自指尖的抚触,挤压,他暂时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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