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回应,尼娜问了最初她逃避的问题,“话说,米薇你刚刚怎么了?我都以为你要哭了。”
眼前的米薇脑袋低垂着,那双黑眸变得空洞无物,脆弱得如易碎的艺术藏品,上次见到她这种狼狈的状态,是被俄语b到忍无可忍的地步。
“你刚刚很反常,我可从没见过你这样样子,简直就像变了个人。”
“是不是,尼基塔?”她边说,边拍了拍尼基塔的肩膀。
米薇的眉头紧蹙,无奈解释了一堆。
听完,尼娜下意识脑补了一个凶神恶煞,狠厉粗暴的y汉形象,笑意挂在嘴边,“你在电话里说很像帮派组织的人?他有多像帮派组织,像北美拍的那些黑手党电影?”
美国人拍的电影里偏Ai将反派的国籍设定为俄罗斯,如果背景是90年代以前,国籍会重新回归前苏联。
其中的缘由,不言而喻。
米薇保持沉默,并没有回答,强迫别人说不喜欢的话同样也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。
“别担心,俄罗斯这么大,怎么会巧到相遇第二次?”安慰的话语没有安抚到米薇的心情,纷落的雪花亲吻手背的温度也没有吻走疲惫。
身躯与灵魂随之倾倒,寒冬的夜漫无边际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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