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的风从窗口吹进来,卷来些窗外庭院里好闻的花香。
沈约呈笑笑。今日是他二十岁生辰。若还在京中,家里会给他办及冠礼。
窗户开着,带着热气的风从窗外吹进来。虽是热风,可她还是担心吹着女儿不好,用手挡在女儿的脸上。她正犹豫是不是要唤人进来关窗,封岌从外面进来。
“吃饭,吃饭。”秀秀在一旁倒酒。
寒酥还来不及多想,便睡着了。
晏景予震惊地望着封岌,不敢置信地问:“你居然不知道这东西?”
沈约呈蹙眉,眼底蕴了一层湿意。就连祝福她,都是越矩。
四目相对一瞬的眼神交流,封岌立刻知道寒酥的腿被女儿枕麻了。他大步走过去,弯腰将女儿从寒酥怀里抱起来,又抱着她走出卧房,送到隔壁的房间里。
“你太娇惯她了。”封岌在寒酥身边坐下,将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,动作熟稔地揉着。
封岌没接话,继续给寒酥揉腿。裙裤在他的掌下向上挪去,套在寒酥足上的白绫袜滑落,露出她如雪的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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