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酥含笑点头,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面纱之下,寒酥轻轻勾唇。
还是正红色的牡丹……
这是第二赌。
云帆的话说得没错。寒酥确实出门应酬了。她已经将诗集的最后一首诗写完,十分忐忑地将全部诗篇交到了青古书斋,等着制成册。
“那你自己洗。”封岌起身,在一侧的小杌子坐下。
“是。”寒酥从梳妆台上取出胭脂,认真给皇贵妃上妆。
第一赌,是赌皇贵妃并不知道其兄长汪文康与她的过节。寒酥算了算,自汪文康第一次对她起意时,皇贵妃已经入宫三年。寒酥分析之后,认为汪文康不会将这样的小事说给宫里的皇贵妃。
寒酥立刻跪地,道:“娘娘宽宥,民女确实不懂,民女只知道牡丹最配娘娘的容貌。”
转眼快到三月下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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