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酥惊讶地抬眸,明澈的眸中惊愕明晃晃,已然遮不住。
深更半夜,她欠身,对镜上妆。柔和的灯光将她的身影照在屏风上,是与她白日时清冷端庄完全不同的婀娜柔丽。
寒酥的手已经抵在他的肩头,动作不由僵愣住。
“我……我都说了不是……”寒酥的声音越来越越低。
“您不必跟我解释。”寒酥道。
封岌太了解寒酥的脸皮薄,他也不揭穿不和她争,只是说:“这人我留着有用处。”
于是,这天晚上封岌睡时眼前还能浮现寒酥的眉眼。
寒酥抿了下唇,朝他靠过去,抱住他。她将下巴搭在他肩上,又慢慢将脸贴在他颈侧。连她自己也不知道,她紧贴着封岌颈侧的脸颊上不由自主浮现一抹甜笑。
长舟走进书房,禀话:“将军,往郴州的密报已经快马加鞭送去了。”
所以,他去了朝枝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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