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岌伸手去抬寒酥的脸,寒酥避开了他的手。
她望过来的笑眸好似被星河流光浇烫了一遍。
“入选了。”她望过来。明知道封岌同时听到消息,也忍不住对她分享似的说这么一句。
话一出口,寒酥马上后悔了,她反驳得太快,这样太明显,显得心虚极了。
说罢,封岌摆了摆手,让长舟退下。
封岌没搭理殷蔷这无聊话,摆了摆手,将云帆将人带下去。
躲在书室里的寒酥在看见这一幕时,下意识地推门出去。她急急往前迈出两步,见一切发现得快结束得也快。她悄悄松了口气。她看着封岌捻起一颗掉在桌上的珠子,捻着细瞧,寒酥望着他专注望着那颗珠子的样子,停下朝他走去的脚步。
夜已深,夜风敲人醒地一下下叩着窗户。
封岌“嗯”了一声,不反驳她逼迫她。他只是轻捏了一下寒酥的下巴,问:“那现在告诉我,今日心情如何?”
“没什么。”寒酥别开脸。她声音有一点闷:“将军如此宽仁对谁都当成孩子看待,也请待我宽仁些,就允我回去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