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去看花灯吧。”祁朔道。
她转身闲看周围的几个小摊贩,在一个卖男子玉冠、玉簪的摊位停下来。
寒酥垂眸。
祁朔便也神情认真起来。他望着寒酥,诚然道:“酥酥,我不太想听你这半年的遭遇不是我不能接受,而是不希望你诉说时将伤疤再揭开一次让你自己难受。当然,如果你讲述时不会难过难堪反而倾诉能让你宽心释然,我也愿意倾听。”
寒酥看见祁朔买了孔明灯回来,可他还没走近,长舟先出现。
封岌坐在窗下,未抬眼看寒酥,面无表情地将一包药粉倒进茶盏。
在她还不知道将军是赫延王的时候。在他教她骑马拉弓时,在他为她拢衣喂药时,在她噩梦惊醒他沉声“不会丢下你”时,在她小心翼翼问他为什么没成家时……
寒酥的视线越过人群,静静望着祁朔。
“他说天气好,适合登高远眺,再吟诗一首。”祁山芙学着父亲摇头晃脑的模样。
摊位旁悬着的灯笼照亮寒酥垂眸低笑的眉眼。即使她戴着面纱,封岌仿佛也能看得出来她唇角微弯浅笑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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