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原地立了太久,寒酥鞋边的积雪有一点融化。
一片枯叶从枝头断落。祁朔的视线跟随着这片枯叶,看着它掉在寒酥的肩上。他伸手拂去寒酥肩头这片枯叶。
他又对寒酥笑笑:“等以后你真的需要一个倾听者的时候,再说给我听。”
“这位小娘子是给夫君挑选吗?咱这都是今年最时兴的款!”摊主热情招待。
正月十五,赫延王府里有家宴,府里的下人们脚步匆忙地忙碌着。不过寒酥一向不参加府里的宴席,并不关心。她牵着妹妹回到朝枝阁。
权衡利弊想要嫁人、怀着憧憬想要嫁人,这二者天差地别。
原以为她不过是借着出嫁有个自己的家,或者继续躲避他。此时见了她含笑模样,封岌才惊觉不是。
寒酥摇头:“是有什么急事吗?现在不行……”
寒酥蹙眉:“有些事,总要严肃说清楚。”
“好。”寒酥随意地应了一声,选了妹妹喜欢的口味双鲤糕递给妹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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