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岌盯着她的手腕。那口堵在胸口的郁结之气,封岌也说不清是散去了,还是更堵了。
寒酥并不知道,她在窗下写了多久的词,封岌就隔着这道屏风望了她多久。桌上灯火不仅将她挺拔的影子映在窗上,也落在屏风上。
那些拼命想要逃离的过往,似乎根本逃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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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?”他问,“所以你是什么时候和约呈厮混到一起的?”
寒酥却悄悄舒出一口气。
封岌板正坐在她的床边,正望着她。
寒酥不准自己再哭,努力盛着眼里的泪不让它掉落。她没有资格和他逞傲气,她抬头仰望着封岌,只能解释:“先前不知三郎与将军的关系。如今已和姨母说过要拒这门亲事。明日我会亲自与三郎解释,祝他另觅良缘。”
外面忽然有了脚步声,紧接着是兜兰带着哈欠的问询:“表姑娘您还没睡吗?我听着有什么东西摔了?要不要紧?”
夜深时,阒无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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