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没有第五声了。
白游生藏匿在暗处,铁框面具包裹着全脸,唯余两只出人意料清澈的眼睛耽耽虎视。他屏息躬身,被毁的绸缎长衫仍不舍脱下,全身劲力皆聚在完好的左袖。
真气涌动,此刻,这身水袖不再是平常用来招揽客人、表演夫妻双双把家还的荒唐物了。
右袖胭脂扣,左袖铁篱钉。
它本就是他在赌命台上立足的倚仗。
不求战无不胜,但求自保无碍。直到半个月前,他第一次吃大亏却是败给了这小子。
和气街的赌命台上,与这生脸剑客仅仅一个照面,白游生试探X地,刚发出左袖的胭脂扣,珍珠般的小暗器瞬间被一剑劈成了两半。
而后这剑客像是疯了。
步步紧b,处处Si手。求饶无用,认输没门,魔怔了似的,非b着他继续打。
一把一把的铁篱钉能避则避,一颗一颗的胭脂扣不躲不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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