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说完“等下再洗”以后,他就知道自己反应过来了。他知道自己开始思考,所以余下的动作不再能归结为“下意识”或者别的什么“出自本能”——
他低下头她的嘴唇。
他突然变得过于亢奋了。身T不受支配一般被洪流碾压,快感席卷,难以抗拒的,柔软的唇中可以尝出蜜果的味道,他握着她的手加重了力道,呼x1也重了起来,只觉得她好香,甜到极致,连口水都是mIyE,被他吞到口里。
他又y了起来。
周幼里感受到他的B0起,他的进她两腿的缝隙里面,被她腿间的润滑。
急不可耐地动了起来,他又想要了,想立刻cHa入进去,然后看着她碎掉,又重组,又继续爬过来抱他。
一时间闪过种种Y暗的想法,他想掐断她的脖子,切开她的身T,掏出内脏捧在手心里,想囚禁她、圈养她,让她佩戴上枷锁,把她的锁骨洞穿,像古代的奴隶被铁链穿过琵琶骨,拉扯在地上匍匐。
但当他动起一点点伤害她的念头的时候,他的心脏又开始受到电击,火焰烧灼,被泼上热油和滚烫岩浆,可能是因为他才刚刚兴起这个念头,反应期迟钝;也可能是他吃过药,消解了一部分杀意不被觉察出来;但更多的,梁胥明白的,是因为周幼里说:
“我不疼…爸爸…你可以进来……”
梁胥又泻了一点出来。
更y了,发涨发痛,一刻都不能再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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