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幼里说:“棺材怎么封了?”
男人说:“已经盖棺,当然封了。”
周幼里又说:“不是说等我回来火化吗?”
男人说:“早就通知你了,是你自己不接电话,这种事等得急吗?”
周幼里说:“火葬场我联系过了,他们说可以再放几天。”
男人说:“怎么放?都说了等不及、那边让我尽快火化,我带着爸爸过去,往返就是一天,你让谁等你?”
“那你住在那里啊!我不是给你钱了吗?!你前脚答应我等我回来,问我要钱,后脚就把爷爷火化了?我只不过是想见他最后一面——”
中年男人指着周幼里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谁教你这么跟长辈讲话的?!钱钱钱,除了钱,你还想得到什么别的?一过来就大闹灵堂,扰得所有人不安生,你也得亏不是我nV儿,不然我早就——”
“砚洪。”
一个nV人从周幼里身后走出,喊了男人的名字,柔声劝慰:“幼里是想见爷爷,才举止出格,不是故意要对爸不敬,亵渎神明的。”
说完以后nV人对周幼里点头,“爸爸过世,砚洪太伤心了,情绪不好,你好好同他讲话。一家人互相T谅,互相帮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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