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得太过理直气壮,反而是周幼里渐渐心虚起来,她说:“我又不是小孩了。”
梁胥视线往下扫,周幼里护住前x,扬起下巴准备骂人,却发现梁胥的目光坦荡非常,周幼里一阵语塞。
诡异的沉默持续了一会儿,梁胥开口,“那就过两天再拆。”
周幼里妥协了。
第三天,梁胥请了一个私人医生来给她换药。
对方是位中年nVX,拆开周幼里x前的绷带,用剪刀把缝线剪掉。剪线的时候挑到皮肤上的r0U,有种被小虫蜇咬的痛,但并不明显。
她给她擦完碘酒以后,又重新盖上了一层敷贴,拿出新的绷带给周幼里缠上。
“还要缠啊?”
&医生顿了顿,说:“是。”
梁胥走进房间:“绷带两天以后解,之后可以用水;敷贴在这之后的三天取,到时候就能洗澡。”
“还有这么多天啊。”周幼里捂住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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