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胥从她手里接过吹风,连上电,先把吹风放在桌子上,随即抱起周幼里。
他只用单手就把她捞到了怀里,让她坐到自己腿上。手穿过头发和脖颈间的缝隙,另一边拿起吹风,他的手碰到她的肩膀,她绷得很紧。
从发顶开始吹,一路往下,吹着她被头发打Sh的睡衣,香槟sE的丝绸睡衣沾水变成褐sE,又渐渐还原成本来的颜sE。周幼里想起自己没有穿x罩,睡衣g出x前的形状,隐约可见浆果一样的凸起,极不自然地往外退,差点儿就要掉落下去了——
又瞬间被梁胥按回怀里。
嘈杂的吹风机响动里,周幼里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腰间停了一会儿,周幼里叫他:“爸爸。”
“你能对我好一点吗?”
她以为他没有听见的,没有怀抱任何期待,但等梁胥放下吹风迟迟没有让她下来时,她听到他问:“怎么才算对你好一点,我对你不够好吗?”
立刻心跳加速。
“你想要的什么,我都拿给你了,钱不够花?”
“又不是这样就是好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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