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依然是涩的。睁开有点困难,像糊了层浆。
周幼里在床头坐了一会儿,r0u了r0u眼睛,伸手开了灯。
房间很乱。她几乎没有带什么东西出来,只是把房里能砸的都砸了:窗帘被撤落,烟灰缸碎了,沙发垫、抱枕、一次X用品、套间赠送的食品饮料,包括冰箱里的酒。
气味经过了一晚,沁入孔缝,房间一片狼藉。
周幼里在床头柜找到了酒店的客服电话。
“我把东西砸了,不好意思,你能上来看看吗?”
“……客人您有受伤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,我马上叫人上来。”
“顺便带袋冰块。”
“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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