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匆将床单跟K子晾好,薄年转身离去,却被淼淼喊住,“薄年,你既然起来啦,那就一起用早点吧?”
“不用了,我跟同学有约,待会儿就出门。”
“啊,这样吗?”
“嗯。”
“路上小心。”
“好。”
少年克制地从淼淼视线里远离,淼淼眼里闪过笑意,余光扫过那被晾晒着的床单衣物,心里暗嗤:火气还挺大。
【主人,您昨晚那样撩拨他,人家能不火大吗?】
淼淼被小七戳破了恶趣味,遂暗地里翻了个白眼,【小七,如果你不会说话,可以不说。】
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浇了水,淼淼起身,放好花壶,往餐桌上走时,正好碰到晨跑结束的薄政业。
男人身上薄汗密布,汗珠从他的额头坠到他的腹肌上,淼淼草草看了眼便收回视线,薄政业见她脸红,有心调侃,可是临到最后,却只是吻了吻她的唇角,同她说,“你先吃早点,我洗个澡再来陪你。”
“不用,我等你,一起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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