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续的照顾交给晴冬,回到廊外的大师兄看着梅酒一杯一杯喝个没完的莫容,突然有些担心会不会接下去也要把师弟抱回院子。嗯……师弟这重量还是用扛的吧!
幸好,莫容喝归喝,神sE仍是清醒的。
最後,留着清渠收拾现场杯盘酒盏以及廊下那一坛坛空了的酒坛,云从凤和莫容走回不远处的雁回院里。
「兄长。」莫容在房门前拉住了蓝衣袖角,惹得本要送莫容回房就离去的云从凤转身看着往日里安静的师弟。
松开抓住的衣角,他抬起手按压在对方颈部,接着往下抚过前x,若不是当事人制住他的手,怕是要被他m0到别的地方去。
夏衣一向质薄轻透,纵使云从凤衣着整齐看不见旧日里的伤痕,但上手一m0多少还是感觉得出有大范围的烧伤痕迹。
「兄长……」揪紧了云从凤蓝衫前襟,烟灰眸子眼帘低垂、嗓音低哑哽咽,「当时是否疼极?」
「我不是还活着吗?都过去了,现在不疼了。」暗叹一声,云从凤伸手将莫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,随即感觉到肩上一片Sh濡。
这一下,他知晓眼前这个他照顾长大的师弟是真喝醉了,若不是喝醉,是绝对不会做出揪着他衣领哭泣这样的行为。若不是喝醉,闷葫芦只会是闷葫芦。
「兄长,无论你是何种样貌,都是我的兄长。」头埋在他颈窝,喝醉了的莫容咕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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