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苏大帅、苏世子,今日宁安将军武试两位不是应该在武试场,怎麽到g0ng里来了?」宇文煌问,众人这才晓得与苏子宁一同上殿的正是如今镇守西北的元帅苏弘华。
「秉殿下,臣与父亲是听了您传唤苏洛上殿,特来一观苏洛殿试的卷子。」苏子宁回应道,却面露不解的问:「不知为何苏洛犯了何错才跪在地上?」
「这嘛!苏洛以何文清之名参加科考,可风丞相风卿家查明了何家压根没有一个叫何文清的nV儿,朕自然要问清楚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。」
「只听风丞相一人所言就让一个姑娘家这麽跪在冷冰冰的殿上也不好。」苏子宁看着苏景竹挺直的背脊轻叹口气,说:「陛下向来心善,应当也不希望这样一个小姑娘把腿跪坏了,还是让她站着说话吧!」
一身气质温润淡雅的苏子宁说出的话语对何阗来说就像是及时雨,就见何阗双手拾起皇帝丢到他面前的卷宗出了百官之列在殿前跪下,一双泛红的眼眶宛如明白了自己所为是多麽让人伤心失望。
「陛下,是臣糊涂啊!」何阗这一声喊得情深意切,「微臣当初怕两个孩子因先天不良早夭,这才不敢将孩子的名记上家谱,怕得是若有意外要再重开一回宗祠,家中老母的心伤承受不起啊!」
为了何家能出一名状元,何阗咬着牙承认了自己当年犯下的错,风慕凡的折子中清楚写明了何家祠堂内的家谱并无「何文清」一名,就连嫡子之名也是近年才写上,与庶子庶nV的陈旧墨迹截然不同。
「所以,你就委屈了自己的一双嫡子嫡nV?」宇文煌似笑非笑问道,抬手让昭公公将苏景竹扶起,「怀了足月的孩子生出来却未上家谱,何阗,你可曾对得起你的亡妻?」
「是对不住。」那方,被扶起的苏景竹终於开了口,语气平淡得近乎漠然,「何大人,您真是太令我失望了。」
「清儿,你听我说,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的母亲……」何阗顾不得这是皇帝与百官都在的场合,他只知道一定要先将苏景竹稳住了,绝不能让苏景竹站到他的对立面。只可惜,苏景竹最想做的就是狠狠打他的脸。
苏景竹转头看着这个中年男人,或许他年轻时曾经有过一幅好皮相,可二十年过去了,她只在他脸上看见虚假、懦弱以及尸位素餐的贪婪,此时的何阗连金玉其外都称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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